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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明 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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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ss' space

July 05

去生活

两个月前老板问我愿不愿意去尼日利亚,我知道计划又在变,回亚洲应该没戏了。于是我想control以后拿了title就leave of absence吧,然后去南美,去走丝绸之路,去西藏。Control总算完了,准备这个月参加完celebration,正好房子租约到期,就可以收拾收拾滚蛋了。可是那天早上突然看到了new assignment,于是背包旅行的计划自然流产。
 
工作会让人变得越来越成熟、现实,最终使人落入“规范的生活”,平稳得走下去。我很庆幸我对生活还抱有“幻想”,几乎抛下已经建立的成绩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昨天做了一个测试,就是那个开心网上的“大灰狼如何才能吃到小猪”的测试。我很彪悍的被归入“非常幼稚”族群,震惊之余,老泪纵横,恨不成器。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angel被更为彪悍的归入了“异常幼稚”那一族群,好歹让我发现一个比自己憨的,心态平衡不少。这个测试除了娱乐,客观上也反映了一些实事。angel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,她总能发现生活的美好和一些有意思的小东西。除了没有我狗胆包天的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去体验人生的勇气,基本上她是一个比我更会寻找生活乐趣创造生活可能性的人。也许对生活本身还抱有众多美好希望的想法是不那么“成熟”的。
 
不论如何,总算又可以开始新的生活,离开这个让我失去很多又得到很多的国家。想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很多时候,生活本身是不美好的,但即使不美好也要努力创造美好。努力生活就是去赌博,要是坚信美好,那总会有赢得一天。
March 18

Bizarre Food or Bizarre People

晚上在看travel channel的Bizarre food,挺好玩的节目。大致就是一个叫Andrew的小胖子世界各地到处乱吃,尝试各种各样奇怪的食物。
这一期的地点是北京。你说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外国小朋友,到了中国随便搞点什么蟑螂,老鼠出来不都爽死他么。
于是我带着大国特有的关怀弱势群体心理开始看了。
挺有意思的,开始吃驴肉,就听着他把我学过的所有的关于赞美的英文单词顺了一遍。然后吃“全鞭宴”,直接确定中国的penis是世界上最tasty的penis(同志们,兴奋了么?)。噼里啪啦吃了一通以后,总算轮到把他撂倒的东西了,豆汁儿……总结这个食物的特点就是:Hundreds years ago, this was very popular, but people later on knew there were actually a lot of good food。
 
压轴戏当然还是最具世界影响力的满汉全席了。为了吃多吃好,小胖子特地从北大请来4个学生,都是历史和英文专业的。我想他这样安排,是为了更好的交流,同时了解有关食物和有关中国的更多信息,顺便也向美国人民展示一下新中国的强大(这点是我硬加上去的,觉得糊涂的同志直接往下看)。可是,可是,可是……小胖子完全失算了。四个中国学生都腼腆的微笑,埋头焖吃,每当小胖子发完一堆评论(幸好都是正面的),新中国的学生们都齐声yes,而且是像毛片里面那种拖得很长的yeeeees。唯一个大方一点女孩子(我估计是英语系的),用“李磊-韩梅梅试”的英语,在开吃之前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后,就完全熄火了。直到最后,大家觉得气氛实在太僵了,这个勇敢的女生又跳出来附和了一下小胖子,他立马激动地给了她一个high five,然后说:finally, someone……然后不知道他后面的是自己想说没说还是被导演切掉了,反正直接跳到下一个聚餐地点。我估计是他们不想引发像当年CNN的Cafferty导致的那样的民族争端吧,但那些在我看来已经够让我青一阵、绿一阵了……
 
我想小胖子应该是随机的在一堆报名的人里面选的,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是辅导老师“精心挑选的”。给我的感觉,咱们的学生太缺少社交能力和礼仪。看小胖子这么多期节目,跑了这么多国家,很多都是非英语,绝大多数(包括日本人)都能很大方的磕磕巴巴的和他交流。唯独这次。估计小胖子也是郁闷出了一头的包,算是被打败了。还是那个老主题,中国的教育。中国的孩子们在教育方式的迫害下,变得害羞,怕犯错,唯唯诺诺,缺乏个人见解,即使有也不说。在社交场合体现出来的就是蹩脚,局促,举止怪异。让人看的真是揪心。我觉得大家心理都有数,我们也骂了这么多年了,只希望在我们的骂声中他能慢慢成长。仅此。
January 26

还是过年

爷爷过世后,我们的大家就没了主轴,每个小家都作鸟兽散,分多合少。过年的时候特别的这么觉得。
又是一个没有爷爷的年,我们去了一个远房亲戚家。其实也不是很远,就是爷爷哥哥的女儿,我爸叫她堂妹。
从小我也认识,逢年过节也经常来往,可总觉得不是直系,不亲密。
一桌年夜饭,大人们吃得很high,因为平时好歹也隔三差五的吃吃饭,打打麻将。而我这种一年回来一次的就坐着旁边听着他们品酒论牌。席间偶尔问问我国外的生活,我也就点头附和,然后大人们嘻嘻哈哈的美国人美国人的叫我。
吃完饭后,我看着十几年前的电影《赌圣》,还是那么好笑,多少遍都不腻。
我看得正起劲,我的小侄女突然跳在我面前,摆弄起她的烟花,也不做声,就默默的捋着。
我的视线完全被她挡住,基本和屏幕失去了联系。
我开始注意她的动作,她看看我,继续捋。又看看我,又继续捋。
我想了想,问她,你想放烟花吧。她开始笑,很清澈的笑,发自内心的喜悦,使劲的点了点头。
我也笑了。估计我当时的笑容是近几年少有的纯净。
我牵着她的手,下了楼。
我们放了很多,很多很多。
我又闻到那种熟悉的硝磺的味道,那曾经是我小时候过年的挚爱。
看着我侄女活蹦乱跳的身躯,瞪大的眼睛,洁白整齐的牙齿,我也想起了十几二十年前那一个个寒冷的年夜,爹、娘、伯父、伯母、叔叔、婶婶带着我和姐姐还有弟弟去放烟花,那时的快乐真的很简单。
上楼以后,侄女开始绕在我身上,舅舅、舅舅的嗲我,让我继续带他去放,我突然觉得,被别人依靠着真好。
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塞在她的手里。她很甜的说了一声:谢谢舅舅。
临走的时候,她给了我一个high five,我冲她眨了眨眼睛,很有点乔丹和皮蓬的感觉。
回去的路上,爹歪在副驾上开始打呼,他确实是被那瓶姑父珍藏了20年的李渡王放到了。
我一边骂对面开过来打着大车灯的车,一边和娘聊天。
我们说时间过得好快,我的小侄女已经7岁了,我的堂姑也当了7年奶奶了。
我们说上次我见她的时候,她还在她妈妈的怀里,如今已经是个活蹦乱跳的小美女了。
我妈突然说:我也想抱孙子了。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。
December 07

生小孩

我想到那么多的job,又是一次次的装源、卸源,直犯恶心。突然在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念头:要是我现在搞出了一个bb,是不是可以直接放进TLD里面去log了?不,我这么胖,儿子肯定当不了Gamma Ray source,只有进HGNS里面当Neutron的命。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November 01

小郎的一篇文章

 
假如没有投资Mutual Fund,也不会这么关注经济形势。这两个月几乎是天天刷CNNMoney.com,也算是对整个形势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些浅显的了解。这篇文章是郎咸平在烟台的演讲实录,以前自己也不怎么了解经济,看了他的文章后就觉得他是个大炮筒子,敢说。现在真正开始关心经济的时候才觉得,他对问题的分析还是很到位的。用转发给我的人的话来说就是:直指要害,酣畅淋漓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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